纯白的裙摆随着动作铺散在薄雪上，像一朵盛开的霜花。她的右手按在左胸的王印宝石上，左手则轻轻抚在膝头，仰头望向凯因。这个姿势在凛冬骑士礼仪中是最高规格的效忠，却向来只对君王或战旗行使。她是凛冬的长公主，是被称为冰雪女武神的王位第一继承人，此刻却主动将膝盖沉入雪中，将骄傲的头颅微微低下。
「凯因?诺瓦尔。」她的声音穿透寒风，清晰地送到每一颗共鸣水晶里，带着骑士特有的清朗，却在尾音处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。「三日前的暴风雪之夜，你在猎人小屋中问我，是否愿意将颤抖也交给你。我当时回答，若你能证明支配不是羞辱，我便在国民面前将选择交还给自己。今日，我以艾莉希雅?冯?凛冬之名，以王印宿主之身，在此确认我的意志。」
凯因没有立刻伸手去扶她。他半蹲下来，让自己的视线与跪地的她完全平齐，暗紫色的眼眸温柔却灼热地锁住她冰蓝色的瞳孔。广场的风卷起她颊侧的发丝，拂过他的指尖。
「艾莉希雅，在开始之前，我需要再次确认。」他的声音不大，却透过水晶的扩音纹路让所有人听得清楚，每一个字都带着绅士的克制与不容模糊的认真。「这场仪式的一切，都必须出於你清醒且自愿的同意。过程中你的任何不适、任何想要停止的瞬间，都可以用安全词叫停。我们约定的安全词是什麽？」
艾莉希雅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。在公开场合复述那个词，对她而言本身就是一种羞耻的预演。她咬了一下下唇，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
「……凛雪。」她轻声说，声音虽轻，却坚定。「安全词是凛雪。只要我说出这个词，你就必须立刻停下。」
「我承诺。」凯因颔首，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停在她面前半寸之处，并未直接触碰。「那麽，艾莉希雅?冯?凛冬，你是否愿意在王权水晶的见证下，自愿接受我的引导，完成缔约仪式？在过程中，你愿意让我褪去你的礼服与武装，以指尖与唇舌唤醒你的身体，并在你主动迎合的前提下，与你结合？」
如此直白的询问让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抽气声。几名年长的贵族夫人甚至别过脸去，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。这在教会教义中是绝对的禁忌之语，却被这个黑衣男子用最郑重的语气说出，没有亵玩，只有尊重。
艾莉希雅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。她能感觉到胸口王印宝石的温度正在升高，烫得她肌肤发麻。她看着那只悬在面前的手，修长、温暖、稳定。她想起那个暴风雪夜里，这只手仅仅包裹住她的指尖与脸颊，便让她浑身酥麻到腿软的感觉。羞耻与期待在体内交缠，让她的膝盖都不自觉地并紧了一点。
「我愿意。」她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。她的指尖冰凉，却在接触到他温热掌心的瞬间轻颤了一下。「我以自己的意志，愿意。」
掌心相合的刹那，系统的提示在凯因脑内无声亮起，悸动值与信赖度的光条同时冲破临界。而在现实中，感官共鸣已悄然张开。两人的体温、心跳与魔力波动在接触点开始同步。
凯因握住她的手，轻轻将她扶起，却没有让她完全站直，而是引导她再次跪坐在铺着白色绒毯的仪式台上。这样的高度让她的视线恰好与站立的他腰腹平齐，形成一种视觉上的支配与被支配，却又因为是她自愿的跪姿而充满信任的美感。
「放松呼吸，艾莉希雅。」他的指尖抚上她肩头那枚王印宝石，轻轻一拨，宝石的搭扣便无声弹开。随着搭扣解开，整件纯白礼服的肩线像是被施了魔法般向两侧滑落。「有任何不舒服，立刻告诉我。」
艾莉希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。她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，透过水晶，更有无数不认识的国民正看着她被一个男人慢慢剥去衣物。这种公开的羞耻感让她的肌肤迅速泛起粉色，体温不受控制地攀升，呼出的白雾都变得又重又热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