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折磨？”莎尔娜爬回来，跪在依兰两腿之间。她的身体完全没有遮掩，赤裸的胸口在路灯下泛着柔润的光。她的乳房比依兰大一些，形状很圆，乳尖是深粉色的，已经挺起来了。腰上的淫纹在皮肤下面隐隐发亮，像某种活着的纹身，随着呼吸起伏。她低下头，看着依兰那根直挺挺立着的肉棒，龟头胀得发亮，前液把整根都抹得湿漉漉的。
“这不叫折磨。”莎尔娜的手指从依兰的大腿内侧滑下去，一直滑到膝盖，再滑到小腿，最后握住她的脚踝，把那只能让她失控的脚抬起来，贴在自己胸口上，“这叫享用。”
依兰的脚底贴上莎尔娜的乳尖。那种触感让她头皮一阵发麻——莎尔娜的皮肤很热，乳尖硬得像小石子，蹭在她脚心最软的那块肉上，又痒又烫。莎尔娜抓着她的脚踝，用脚心去揉自己的乳房，来回蹭，乳头在脚心划出一道道湿痕。
“你感觉到了吗？”莎尔娜的声音开始喘了，“你脚心的皮肤好嫩……蹭得我好舒服……”
依兰仰着头，盯着巷子上方那一条窄长的夜空。星星看不见，云层很厚，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，把莎尔娜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扭动着，像某种说不清的生物。她的脚心被揉得发热，那股热从脚底沿着小腿往上爬，爬到膝盖的时候她的大腿肌肉就开始绷，爬到胯部的时候肉棒就跳，爬到小腹的时候她已经忍不住要伸手去抓那根东西。
但莎尔娜比她快。她放下依兰的脚，低下头，嘴唇贴上龟头。
依兰的腰猛地弹起来，又被莎尔娜一只手按回去。莎尔娜的嘴唇很软，先在龟头冠部亲了一圈，每个角落都亲到，然后舌尖从系带的位置往上舔，舔过尿道口，在顶端的小窝里打了个转。依兰的整根肉棒都在跳，茎身上的血管凸起来，像要炸开。莎尔娜张开嘴，一点点把龟头含进去，先是含住前半截，舌头贴着腹侧的皮肤，然后慢慢往深处吞。
“唔……”依兰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音。龟头被口腔包住的感觉和手完全不同——更热，更紧，更湿。莎尔娜的舌头还在动，裹着茎身打转，一下一下地压着尿道那条线。她的口腔内壁贴着龟头的每一寸，包裹得严丝合缝，连冠状沟的凹陷都被舌头填满了。
莎尔娜又往里吞了一截。龟头顶到她的上颚，那里有一块软软的肉，她主动用那块肉去蹭龟头顶端的小口。依兰的整个下半身都弹了起来，脚趾蜷得指甲都快掐进脚心，腰弓成一座桥，嘴里终于喊出来了。
“啊——别……那里太深了……”
莎尔娜没停。她的嘴唇贴着茎身根部，鼻子埋进依兰小腹的软肉里，呼吸喷在阴毛上，热乎乎的。她的喉咙开始收缩，一挤一挤地吞咽，那种咽反射的挤压感从龟头一路传到茎身，再传到根部，把囊袋里的精液又往外推了一截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快放开……要射了……”
依兰的手抓住莎尔娜的头发，想把她拉开。但手按上去之后反而变成了往下压。她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顶，一下一下地往莎尔娜嘴里送，龟头顶到喉咙口，又退出来一点，再顶进去。莎尔娜发出含糊的呜咽声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，滴在依兰的大腿上。
依兰最后还是射了。这一次射得比刚才更多，更猛。精液喷出来的时候莎尔娜的嘴没松，把整根都含在嘴里，喉咙一挤一挤地把那些液体全都接住。依兰的屁股抖了好几下，脚趾蜷得死紧，脚背绷成一条直线，脚心深深陷下去，一股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来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抽空。她的眼睛往上翻，白眼球露出来，嘴巴大张着，唾液从嘴角往下淌，滴在胸口湿透的衬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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