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尔娜继续吸。舌头还在动，把刚射出来的精液搅拌成一片黏稠的液体，在口腔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她的喉咙又窄又热，挤压着依然硬挺的肉棒，把尿道里最后一滴残精都吸了出来。
等依兰终于开始软下来，莎尔娜才慢慢松开嘴。她抬起头，嘴角挂着一条白浊的丝，舌尖上还留着一小滩精液。她故意张开嘴让依兰看，然后才合上，咕咚一声咽下去。
“我们魅魔，本来就是靠人类的精液当营养的。”莎尔娜伸了个懒腰，翅膀轻轻抖了抖，伤口肉眼可见地又收了一圈，“但你这家伙，是我吃过最好吃的。光之少女的精液里有光之力，又烫又甜，像加了蜂蜜的热牛奶。”
她爬上来，身体贴着依兰的身体，胸口压着胸口，大腿缠着大腿。那根半软的肉棒被她的大腿夹在中间，湿漉漉地蹭着她的皮肤。她的脸红扑扑的，嘴唇上还挂着一点没咽干净的白浊。
“缓过来了吗？”莎尔娜低下头，在依兰耳边问。她的气息喷在耳廓上，又热又痒，“缓过来的话，我们继续。”
依兰的肉棒在她腿间又跳了一下。
莎尔娜感觉到了，笑出声来。她的尾巴从身后翘起来，尾尖轻轻点了点依兰的鼻尖。
“你看，”她说，“你自己也知道，今晚还长着呢。”
依兰闭上眼睛。她感觉到那根尾巴从鼻尖滑下来，滑过嘴唇，滑过下巴，滑过胸口，一路往下。脚趾又蜷起来了，脚背上全是汗，脚心烫得像是发烧。她还感觉到大腿根部的皮肤在发麻，囊袋又沉了，肉棒正在重新充血，一点一点把莎尔娜的大腿顶开。
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。契约还在，圣光没了，但那不意味着她必须沉沦。可是身体太诚实了，诚实到让她自己都害怕。那根肉棒不属于原来的她，但快感属于，那种被舔、被吸、被撸、被填满的感觉通通属于她，是这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、密密麻麻的、从每一个毛孔里钻进来的快感。
她的手摸到了莎尔娜的腰。淫纹在掌心下发烫，像一块被火烤过的印记。魅魔的尾巴卷上她的手腕，尾尖在她脉搏上轻轻压着，一下，一下，跟着心跳走。
巷子口那盏路灯还在亮，昏黄的光从远处投过来，照着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缠成一团。墙角那个被吓晕的女高中生还瘫在那里，校服的裙摆盖住膝盖，呼吸均匀，什么都不知道。
依兰的腿又张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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