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静言以有心脏病需要家长照顾为由申请外宿,一旁的骆大河配合地点头,“是,这孩子离不开我。”
老师通过了。
叔侄俩暂住旅馆,白天,骆静言去学校军训,骆大河找房子。
房子找好,骆大河带人搬进去。
慢慢地,骆静言的肚子有了弧度。骆大河每天提心吊胆,在工地干活分神,从架子上摔了下去。
骆静言收到消息匆匆赶到医院,他第一次发了火。
“我说了很多遍,我没事,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,你为什么不信我呢?”
骆大河内疚道,“是小叔的错。”
骆静言捧起男人的脸,他在对方垂下去的眼睫下探查到忧愁。
“你是不是还瞒着我别的事?告诉我。”
骆大河眼神闪躲,“没有。”
骆静言作势扒人裤子,骆大河脸红脖子粗,“在医院呢,干哈?”他们左边右边的病床都躺着病人,虽说有帘子,但帘子不隔声啊。
坐在男人大腿上的骆静言上身前倾,他两手抱住对方脖子,“你不说,我心里难受,我难受,孩子也难受。”
骆大河听了心疼不已,他抬起手扶在身上人的腰,“我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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