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大河低头,“小叔……”他沉静良久补出下文,“自卑。”平日的大粗嗓门现下低不可闻,“乖乖身边的同学像乖乖一样,又好看又聪明。”有的还很有钱。
不像他,没学历,没钱。
“别人又好看又聪明是别人,我们过好自己的就行。”骆静言啄吻男人唇角,“小叔,是你养大我,宠爱我,没有你,就没有骆静言的今天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骆静言在男人耳边说,“最爱小叔了。”
骆大河的心砰砰跳,“乖乖,小叔的乖乖!”他一激动,大嗓门回来。
骆静言竖起食指在唇边,“嘘。”
骆大河的病号服扣子被一粒一粒解开,漂亮侄子的小脑袋埋在他的胸前,小舌头笨拙地舔弄他的乳头。
骆大河呼吸粗重,“乖乖,小叔要死了。”
从架子上掉下来没摔死,被侄子在病房做色色的事要亢奋死了。
粗长两腿分开在床两侧,斯文俊秀的侄子跪在胯间,一双手抱住他的大鸡巴伸小舌头舔。
骆大河心脏狂跳,鼻子热热的,有所预感的他慌忙仰起脖子,鼻血还是流了下来。
骆静言掏出裤口袋的手帕纸,搓成条堵住男人流血的鼻孔。
他直起身脱下他的裤子,扶住硬邦邦的大鸡巴吞入腹中。
一个在学校受到老师喜爱同学尊重的高材生,肚子里揣着亲小叔的种,在医院说是安抚实则饥渴地与亲小叔交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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