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叫出来,被小叔捂住嘴解衣下的裹胸布,裹胸布扯出来,仿佛解除封印般,骆静言心旌荡漾。
拿回主动权的骆大河抬胯上顶,龟头次次破开子宫口,他却叫人乖,千万忍住了。
左边病床是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,他与骆大河一样摔断腿住院,不过他的原因是喝酒骑摩托;右边病床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,在家从梯子上摔下来摔断胳膊。
中年男人无聊找骆大河搭话,他明明听见帘子里有说话声,喊兄弟喊了好几声也不搭理他,扭回头和自己媳妇儿说了。
老太太在埋怨两个儿子没一个过来看她,女儿来了一天也不来了,说着说着哭嚎命苦,儿女不孝顺。
在老太太哭大声的一刻,骆静言扭腰甩臀,小屁股飞快吞吐大肉棒,骆大河坏心眼地揉人的阴蒂。
“唔!”骆静言身躯颤栗,阴蒂下的尿眼喷出一股淫水。
骆大河马上用纸擦干净了,身上的侄子不动了,“乖乖累了?”他问,“累了叔叔来。”
他的鸡巴缓慢但深深地顶进侄子的子宫,没多久小屁股缩紧,阴道绞死大肉棒不让离去。
骆大河轻声道,“乖乖掀开衣服,喂小叔吃你的奶。”
骆静言掀开了,露出一对比离开骆家村又大了一个杯的乳房。
男人爱玩他作为雌性的身体,从屄到奶,尽管奶子玩大了对骆静言有很大的负担,但男人贪欢,骆静言时常惯着人。
就像眼下,男人玩着他的奶说胡话,“乖乖不上学了好吗,呆在家里小叔出去挣钱养你。”
骆静言摇头,男人眉眼集聚阴狠,松开捂住他嘴的手,与右手并用揉爆一对D杯大的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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