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蒋护士?」
周全生跟着应了声,这就发现他喉咙乾得吓人,也不知道多久没说话了,声音哑得快听不见。蒋莹一愣,丢下了句「你等我一下」就又冲出房门。
只听又一阵乱碰,那木地板被踩得咿呀叫。蒋莹不久拽着一堆东西回来,全都堆在个小推车上,第一层是台血压计。
她先弯腰,从第二层的层架上拿了杯水递给周全生,喝完了就让他伸出手来量血压,量完了又是测耳温,一一把结果记录在表上,写完才又开口,语气里满是惊讶:「你可终於醒了,周先生。身体感觉还好吗?」
周全生:「还行。」
方才蒋莹的脸色没什麽变化,看来一切正常。蒋莹得到病患本人确认也松了口气:「太好了。你听上去精神很好。」
周全生是不知道仅仅两个字能如何听出精神好不好,不过蒋莹的声音甜甜的,和她的笑容一样,好像床上那人冷冰冰的脸一点都没吓着她。她熟门熟路地检视了下他床头的那堆仪器,将数据都抄写在手里那块表上。
「这里是??」
「你等等,我拿个东西给你。」
蒋莹打断了周全生的问题,先把记录表放回床尾吊着的文件盒里,然後从推车上取了一份文件下来,和周全生换过他手上的空杯子。
「看看这个吧,看完有什麽问题再跟我说。」
不等周全生追问,蒋莹又自说自话地说要让营养部弄吃的给他,一阵风似的吹走了。
满肚子话想问的是他,但他从头到尾就只说了八个字,本来也许还会多一点,但都被那小护士说完了。满肚子问题憋得他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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