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自身为原点建立的坐标系,一切的一切可以在无穷远处,如果我是xy,你就不能是z,二维的平面不能有三维的谬误,变量,错误,一切不可控不被允许。点线面,在那张制造筹码的有穷尽的A4白纸上仅有几平方厘米,明明毫不相干,最终却还是要相交。
死亡的起点可控,称作诞生,死亡的终点明明也可控,可是心照不宣的赌徒们掩盖真相,以心中滋生的名为宗教的鸦片蛊惑人心,以规训的世俗教导一个不能浪费的道理。
我的筹码成为了宏伟大厦的注脚。
——心甘情愿。
于是苏槿烟松开了。
反抗,尽管无力,尽管螳臂当车。
空气像刀片一样灌入她的喉咙,黎汝真侧翻过去,剧烈地咳嗽,每一口气都带着烧灼的温度,整个身体蜷成一团,肩膀耸动,肋骨随看喘息的节奏一根一根地凸出来。
脖颈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五个红红的指印。
苏槿烟仍旧蹲在那里,安静地看着她咳,看着她像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在空气里挣扎。
过了很久,她才伸出食指,在黎汝真被掐红的喉咙上轻轻划了一道。
“真可爱。”
余震一波一波地漫过她全身,黎汝真还在发抖,她艰难地抬起眼,透过被泪水糊住的睫毛,看见苏槿烟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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