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了。”沈末又从门口探进头来,“你和齐越说一声,我查了近六年飞浪屿的花名册,确实没找到叫齐泽的人。”
齐泽,又是齐泽。林泛不满地闭上了眼睛。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齐越的弟弟转?好像齐越的弟弟才是宇宙的中心。凭什么?
因此,当齐越来接他出院的时候,他没怎么给齐越好脸色。
一想到齐越是因为弟弟的事情,才把自己推到如此险境,林泛心里就涌上一阵酸涩。
这种陌生的感情,或许就是嫉妒。他嫉妒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,一个失踪了甚至可能已经离世的陌生人。
这个陌生人甚至不是情敌,只是他迷恋的人的亲弟弟而已。
林泛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,只要他一想到齐越的弟弟,就会对眼前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致。他希望齐越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。
因此,在后来的几周里,林泛花了太多心思去讨齐越的欢心。
比如,齐越顾及他穴口的伤还没好全,不敢在性事上太过粗暴。林泛就学了自缚的绳结,脱光衣服,把自己捆起来,跪在齐越的房间里,等着齐越回来。
绳子勒着林泛娇嫩的穴口,甚至在上面磨出了血迹,林泛还是强撑着,跪着膝行到齐越脚边,隔着布料舔舐齐越逐渐膨胀的性器。
再比如,林泛揣测齐越喜欢看自己自慰,便一次次向齐越讨要他收藏的按摩棒,录自慰视频给齐越看。
玩到尽兴的时候,齐越仍然是先前那副凶狠蛮横的样子,可下了床,他又开始扮演温柔的邻家大哥哥角色。仿佛他们俩不再是包养关系,而仅仅是在床上扮演包养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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