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沈末站在那里,一手插兜,另一手提着一只果篮,刘海在过堂风中倜傥地扬起,笑吟吟地望着林泛。
“我来赔礼道歉的。”沈末迈开大步,自来熟地走进来,坐在林泛床头,“齐越那混账不在吧?”
林泛没答话,偏过头去,不理他。
沈末打开果篮,挑了一根香蕉,剥了皮,凑在林泛嘴边:“行行好,给我个道歉的机会。”
林泛瞪了沈末一眼:“我要喊人了。”
“别介。”沈末笑得轻浮,“我是来送香蕉的。”
沈末从果篮中拎出一把香蕉,随手撂在被子上,把空果篮往林泛怀里一放。
林泛狐疑地往果篮里瞅了一眼,只见里面有个巴掌大小的长条形物体,外面裹着黑色的塑料袋,散发着一股血腥味。
林泛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东西,他猛然抬起头,盯着沈末。
“没了命根子,他活不久了。”沈末不慌不忙地站起来,含笑摆摆手,“不客气。”
沈末背着一只手,慢悠悠地踱到门口,懒洋洋地推开门,走得无声无息。
林泛厌恶地把果篮推到地上,一阵反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