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齐越被林泛的呻吟声吵醒。他猛然睁开眼,看见时钟刚走过两点。身旁的林泛好像陷入了什么梦魇,紧皱眉头,鼻尖和唇上全是汗,发出呓语:“疼……”
齐越恍然惊觉,他自己刚刚不小心睡着了,没有持续地散发信息素,以至于林泛差点儿疼醒。想到这里,齐越狠狠掐了掐自己的胳膊,让自己保持清醒,这才又把林泛抱在怀里,用烟草香持续安抚着。
直到林泛的眉头舒展开,又安静地睡了过去,齐越才松了一口气,掏出手机,给值夜班的秦医生发了条短信:“帮我从楼下自动售卖机带杯咖啡呗?”
秦医生:“叫爸爸。”
齐越:“爸爸。”
秦医生:“你语音叫。”
齐越:“滚!我怕吵醒林泛。”
林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,他一摸身边的枕头,是空的。齐越不知何时已经离开,只留下一件沾满烟草香的T恤。
林泛扯过T恤,蒙在脸上,深深地嗅了嗅。
他当然不知道齐越彻夜未眠,释放信息素为他止痛,他也不知道齐越顶着两个黑眼圈、哈欠连天地去上班,更不知道齐越一整天都饱受偏头疼之苦,六个小时就要吃一次氨酚待因。至少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,他没机会知道。
“哟,别把自己憋死。”门口传来尖酸刻薄的声音。
林泛慌忙把T恤从脸上扯下来,望向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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