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陷在深黑色的皮质扶手椅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两步开外的顾云舒。
男人的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刃,一寸寸刮过他挂着薄水珠的冷白皮肉,随後,搭在扶手上的粗砺指节微抬,朝着自己脚边极随意地勾了勾。
「过来。」
仅仅两个字,沉冷、低哑,没有多余的起伏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掌控。
「是,先生。」
顾云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没有半分迟疑。他没有站起身,而是规规矩矩地将反剪在身後的双手垂落下来,伏在地毯上,双膝分得极开,塌下腰、翘起後臀,以最温顺臣服的姿态,一寸一寸朝着男人的军靴膝行爬了过去。
羊毛长绒地毯摩擦着他刚被热水蒸得泛粉的膝盖与脚背,带起阵阵酥麻微烫的触感。顾云舒爬得极慢、极稳,每挪动一下,都主动将柔软平坦的小腹往下塌陷,将脊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度,毫无保留地将赤裸的身段展露在男人的俯视之下。
爬到陆骁敞开的双腿之间,他顺从地收拢了手臂,将赤裸微凉的脸颊轻轻贴在了陆骁搭在膝头的粗糙掌心旁,随後微微仰起头。
那双在水汽氤氲後显得格外清亮剔透的眸子里,盛满了全然的依附与讨好。他没有半分名利场顶峰之人的架子,语气拿捏得精准有度——既带着刻入骨血的敬畏与讨饶,又透着满心满眼的求欢与迎合,字句清晰直白,没有丝毫含混遮羞:
「先生……云舒爬过来了。」
他轻轻蹭了蹭男人带着薄茧的手腕,喉间发出一声极轻、极软的微喘,用最乾净的声音却粗鄙不堪的话剖白着自己隐秘的渴望:
「这身皮肉整整两个月没被先生碰过,乾得发慌、想得发紧。刚才在浴室里拿药乳洗後头那道口子时,稍微摸一摸,里头就自己往外吐水,又酸又胀,馋先生的赏赐馋得厉害……」
顾云舒一边说着,一边主动将身子往前挪了半寸,将自己发烫泛红的胸口往前送,挺起那两颗被热水蒸得充血挺翘的深绦色茱萸,迎向男人的视线,声音温软得近乎呢喃:
「求先生心疼心疼云舒,别只让云舒乾看着……先生想怎麽查验、怎麽罚、怎麽要,云舒都高高兴兴受着。今晚求先生好好疼一疼云舒这两瓣屁股,把後头填满了……赏给云舒吧,先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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