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听着他那把平日里在银幕上清润动听的嗓子,吐出这般直白露骨的剖白,深邃的眼底终於浮起一丝满意的暗芒。
那只搭在扶手上的粗砺大手动了动,没有直接去摸他後头,而是极其强势地扣住了顾云舒光洁纤细的後颈。陆骁的指节满是军伍与器械磨出来的厚茧,带着居高临下的重量,猛地往前一收,逼得顾云舒不得不将整张脸彻底埋进男人的睡袍下摆处。
「两个月没碰,胆子倒是肥了不少,敢主动讨要了。」陆骁嗓音低哑,大手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节节缓缓往下压,力道重得几乎要将那截单薄脆弱的骨架揉碎,「既然馋成这样,那就好好受着。」
顾云舒被那股力道压得呼吸微窒,後背绷得死紧,但唇边却本能泛起温驯笑意,早已熟烂於心的软话脱口而出:「是先生教得好……在先生面前要是还装模作样、遮遮掩掩,那才是找罚。云舒的身子本就是先生的,馋了、想要了,自然不敢瞒着先生。」
话音未落,陆骁另一只手里那柄冰凉沉重的沉香木戒尺已经「啪」的一声,毫无预兆地抽在了顾云舒高高翘起的右侧臀肉上!
极其清脆的一记脆响,在死寂空旷的起居室里炸开。
「唔嗯……!」
顾云舒身子剧烈地抽动了一下,雪白的皮肉上瞬间浮起一道深红微肿的棱子。剧烈的痛感顺着神经猛地炸开,他眼底立刻泛起生理性的水光,但他甚至没有半秒钟的瑟缩,反而遵着规矩,强行将那两瓣肉翘得更高、分得更开,声音微颤却条理清晰地认罚报数:
「第一下……谢先生赏!打在云舒右边这瓣屁股上……好疼,肉一下子就烧起来了,先生手劲真大,云舒受着了!」
「乖孩子,两个月没碰你,规矩还记得挺牢」
陆骁手腕微微一扬,第二下、第三下带着破风声,又快又狠地连续抽在同一处皮肉上,硬生生将那片白玉般的皮肉抽得充血浮肿、泛出深绦色。
「继续叫,怎麽疼、怎麽爽都大声喊出来。」
「啪!啪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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