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体激烈撞击的沉闷声响在空旷死寂的起居室里彻夜不绝。
他很满意自己一直以来管教的成果,身下这只养了七年小雀儿身子再抖,眼泪再多、屁股再疼,嘴上也不忘用清润的嗓音吐露粗鄙下贱的辞汇,软糯求欢讨饶。
「说,是谁的?」陆骁俯下身,牙齿狠狠咬在顾云舒单薄发颤的蝴蝶骨上,留下深紫色的齿痕。
顾云舒痛得浑身战栗,眼底泪光闪烁,却拼尽全力收缩着身後那处将男人死死绞住的密地,断断续续地哭喘着谢恩:
「是先生的……云舒整个人、从骨头到这身皮肉,全都是先生的私产……後头被先生撞烂了……好舒服……求先生使劲顶,别放过云舒……」
起居室里的空气被浓烈得近乎化不开的荷尔蒙、雪茄冷香与特调薄荷药膏的气味彻底霸占。
陆骁向来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上位者。常年手握生杀大权、游走在最顶端军政权力的男人,在床榻之间有着近乎残酷的恶劣与偏执。他享受猎物在掌心彻底臣服的战栗,更精通於如何将痛苦、羞耻与快感调配成最能摧毁人理智的毒药。
「啪!啪!」
又是两记极重的脆响!
陆骁的大掌带着薄茧,顺手狠狠抽在顾云舒被打得高高隆起、泛着深绦血色的臀尖上。皮肉在重击下剧烈颤抖,炸开一片刺目的白痕,随後又被充血的赤红迅速覆盖。
「唔啊……!」
顾云舒整个人被抽得在沙发上猛地向前一弹,十指紧抠着柔软的真皮,指节因为脱力而泛白。剧痛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逼得他生理性泪水成串地砸在沙发皮面上,可他连一秒钟喘息的空档都不敢耽搁,喉音破碎却清晰地认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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