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又挨了两巴掌……两边屁股尖全被先生打得发烫、麻得没知觉了……谢先生赏!後头肉口被抽得咬得更紧了……先生太能管教云舒了……」
陆骁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冷哼。
他并没有一直让顾云舒趴着。男人强有力的臂膀一把掐住顾云舒的细腰,像摆弄没有重量的玩偶一般,将他硬生生翻转了过来,让他仰躺在冰凉的皮质长沙发上。
还没等顾云舒适应这骤然颠倒的视线,陆骁粗壮的大腿已经强行分开了他的双膝,将他修长的双腿高高折起,硬生生压到了胸前。
这个姿势将顾云舒最不堪、最私密的底线全无保留地暴露在起居室刺眼的冷光灯下。被药膏与撞击折腾得泥泞不堪的窄口,正面对着男人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。
但陆骁此刻的目光,却落在了顾云舒急促起伏的胸膛上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了上去。
陆骁极爱摆弄他胸前这两处软肉。顾云舒身形清瘦,胸口单薄如玉,唯独那两颗茱萸因为常年被各类特制药乳揉碾调教,生得比常人格外敏感脆弱。
「唔嗯……先生……」
陆骁粗砺的拇指与食指直接掐住了左侧那一粒已经充血挺翘的嫣红,指腹无情地用力揉搓、拉扯,甚至用指甲重重掐进那一小团嫩肉的根部!
「啊哈……好疼……!」
剧烈的刺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麻痒瞬间在胸腔炸开。顾云舒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高高挺起胸膛,非但不敢把身子往後缩,反而遵着规矩,主动把那两粒被折腾得可怜兮兮的红果往男人满是薄茧的掌心里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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