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毯虽铺着沉香木炭烘热的厚绒,可这里终究是明晃晃的书案旁。
在这通明的灯火下,直挺挺地暴露在案几旁,让她感到一种无处遁形的羞耻。
段宇寰俯视着她这副顺从却又惧怕的模样,发出一声低笑。
“去榻上?”
“权才人,过了这么多年,你还是不明白——朕最喜欢的,就是跟你唱反调。”
话音未落,他根本不给权云琼任何缓冲余地,掌心猛地一发力,原本就被撕裂的衣衫彻底大涨,被他随手扔在了一旁。
刹那间,一片雪白暴露在通明的灯火下。
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如蝉翼的绯色肚兜,紧紧贴着柔嫩的肌肤。那抹艳丽的红,衬得她那一身冰肌玉骨愈发白得刺眼,如同雪地里红梅,娇艳、脆弱,只需稍稍用力便能将其蹂躏成泥。
多年皇陵的清苦生活没有磨损她的绝色,纤细不堪一握的软腰,起伏剧烈的雪白软玉,以及渐渐泛起粉红微晕的肌肤,无一不疯狂地叫嚣着勾人堕落。
他将手探入那抹绯色之下,指尖肆无忌惮地沿着肌理游走。
“这身皮肉……倒是一如既往……”
他的指尖粗鲁地在软肉上用力捏掐,留下几道红痕,眼神阴鸷而迷离,低哑地冷嘲道:
“……只可惜,他老人家还没来得及好好享用,便便宜了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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