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云琼咬紧了下唇,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点落,在羊毛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。
“不……不要说了……求陛下别说了……”权云琼面如死灰,双手徒劳地遮挡着前胸,眼泪断了线般从眼角滑落,只能发出细碎如猫叫般的嘤嘤哭泣。
段宇寰此时身上依然穿着蟒袍,尊贵得不可一世;而跪伏在他身下榻前的女人,却已是衣衫尽解、狼藉一片。
他仅仅是撩开下摆,便已将兽性与欲望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他伸手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,指节发白,毫不温柔地将她按向自己。
初次的探寻并不顺利。
他修长的指尖带着试探,强行冲开屏障,在窄缝间粗暴地搅动了几下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“求陛下……轻些……”
“轻些?”
他不再给予她任何适应的时间,猛地挺腰,彻底将自己送入了那处不可言说的幽深狭窄之中!
“啊——!”
权云琼猝不及防地仰起脖颈,浑身因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而急剧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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