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台北的霓虹灯火陆续点亮。宇贤驾车带着思涵,沿着蜿蜒的山路驶向台北盆地的北缘——阳明山。
车子穿过薄薄的山雾,停在了阳明山文化大学後山的观景平台旁。站在这里俯瞰,整个台北盆地尽收眼底。淡水河与新店溪如亮银色的丝带穿城而过,台北101大楼矗立在繁华的市中心,数以百万计的家户灯火与车流光轨交织成一片无边无际、璀璨无比的星海。
山风吹过,带来阵阵冷凉的山林气息。
宇贤带着思涵来到山腰一家隐匿於树林中的景观餐厅「山顶微光」。餐厅户外平台设置了玻璃温室与露天火盆,温暖的炭火在夜色中跳跃着橙红色的光芒。
「首尔有南山塔的夜景,而台北有阳明山的这片灯火。」思涵靠在宇贤肩头,远眺着璀璨的城池,「这里是我以前写作遇到瓶颈时最喜欢来的地方。」
店家端上了一壶温热的「台湾福寿山高山苹果发酵酒HighndCider」,以及一锅在炭火上滚沸、热气腾腾的阳明山名菜——「蒜香山药土鸡锅」。
发酵苹果酒盛放在通透的玻璃壶中,壶下点着小蜡烛保温。酒液呈现出剔透的金黄色泽,蒸腾着令人垂涎的苹果酸甜香与蜂蜜香。
「这款苹果酒使用的是海拔两千多公尺台中福寿山农场的蜜苹果。」思涵为宇贤斟满温热的玻璃杯,「福寿山的蜜苹果因为高山昼夜温差大,果实结有结晶状的糖蜜。酿酒师将其压榨後以低温慢速发酵,保留了极为高雅的天然酸甜。」
宇贤端起温热的酒杯轻吸一口气。
浓郁的熟苹果香、蜜糖香,以及高山冷冽的微弱草本香扑鼻而来。
他抿了一小口。
温热的酒液滑过舌尖,极具穿透力的自然苹果酸率先在口中散开,随後是蜜糖般的圆润甘甜。酒精感极轻,尾韵乾净爽冽,带有浓郁的苹果皮涩香与回甘,让人全身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。
「极高水准的高山Cider!」宇贤惊叹道,「高山气候赋予了苹果惊人的酸度骨架,发酵後的甜度完全来自果蜜本身,这温热的口感在山顶的寒风里简直是救赎。」
此时,滚烫的蒜香土鸡锅散发出诱人的肉香。
选用阳明山在地放养的放山土鸡,与大量老蒜头、台南野生山药一同炖煮,汤头呈现出浓郁的奶白色,鸡肉紧实Q弹,山药绵密松软。
思涵舀了一碗热汤,喝了一口鲜美无比的鸡汤,咬下一块吸饱汤汁的土鸡肉,随後喝了一大口温热的高山苹果酒。
土鸡汤的浓郁胶质与大蒜的蒜香在口中萦绕,而温热苹果酒高雅的果酸精准地切开了鸡汤的浓厚感,苹果的甘甜与土鸡肉的鲜美形成了绝妙的互补,让整个胃里升起一股无比舒服的温热。
「山顶的寒风,温热的鸡汤,与酸甜的高山苹果酒,」思涵在手记上记录道,「这是台北给予深夜最温柔的拥抱。」
炭火在火盆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,远处台北盆地的灯火璀璨如星河。
宇贤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披在思涵肩上,从背後轻轻揽住了她。
「思涵,」宇贤在她耳边轻声说,「看着这片夜景,我更加确定了我们的选择。无论未来我们是在圣水洞还是在台北,只要有你在身边,哪里都是最好的风土。」
思涵转过头,在璀璨的夜景与温热的酒香中,深深地吻上了宇贤的唇。台北盆地的星光倒映在他们眼中,见证着这段跨越双城的爱情,迎来了最甜美、最坚固的回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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