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桐……这个名字多年未听了。”
他语声低沉,“他向我父传过五年谏言,却只留下一句‘君弱则臣争,子强则父惧’。”
“你父皇听了这话,可有动容?”韩清音轻声问。
朱标轻笑:“他没有。他只是让人把虞桐贬去岭南,从此再不召见。”
韩清音抬头,眼神坚定:“可如今,他又在说话了。”
朱标点了点头:“多谢韩小姐传信。你父既敢叫你来,说明他也已表态了。”
“父亲只说——东宫若成,韩家便是背水。”
朱标神情淡然:“我不会叫韩家流血,但也不会因为一言承诺,便将你们捧在掌心。”
“妾身明白。”韩清音缓缓退身,临走前却忽问,“殿下可曾照过镜子?”
朱标目光一顿,良久后,缓缓道:“镜有两面,有人照光,也有人照影。你父与虞桐,是要我看清自己,还是看清这天下?”
韩清音轻轻一笑:“妾身不知,镜子自己不会说话。说话的,是照镜之人。”
她转身离去,背影极轻极慢,仿佛怕扰了这满殿清幽。
朱瀚上前一步:“殿下,她可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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