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未答,忽问:“你可记得虞桐之子虞文?”
“记得,八年前失踪,传言死于宫外斗乱。”
朱标看向书案角落,那里搁着一只铜镜,古朴无华。
“去查。”他说,“去查这镜子是哪年入宫的,又是谁带来的。”
“是。”
三日后,宫中宴设文华殿,朱元璋召见太子与三位宗亲王子。
朱标身着玄色朝服,步入殿时,正见朱棡与朱樉言笑晏晏,似在比试围棋术。
文臣武将分列两旁,气氛倒也和和气气。
朱元璋居高而坐,目光落在朱标身上,淡声问:“太子近日行事颇有章法,内阁首辅言你整肃有方。你自己怎么看?”
朱标拱手:“儿臣不敢自夸章法,只求无愧于心。”
朱棡一笑:“大哥太谦。你若再无愧,咱们这些做弟弟的怕是再不能站立朝中。”
朱标语气平淡:“弟弟若心中坦然,又何须怕?”
朱樉笑着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兄弟之间不必唇枪舌剑。父皇今日设宴,莫非要我们兄弟比试琴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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