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宇琅的说法,以撒年事以高,加上前阵子西征染了当地温疾,回来後苦无对策。
慕鸾有提出过哪里染的病,就该去那里求治。可宇琅说过,即使抓了当地的医师,也没有一个真心治得好以撒。
他这样说,慕鸾也就这样听。
两人原本打算去城内有名的格斗场,西鸠好搏斗,尤其是赤手空拳的那种,不限派别,只要靠的是体术,便叫是赢的堂堂正正。
宇琅的侍从一早安排了隐蔽的楼上包厢,让两位太子爷不被打扰。
慕鸾不是特别好打打杀杀,不过抱着体验欣赏当地的风土人情的心态,应了宇琅的邀,若不是小秦身子状况,还真想带小秦来开心放松一下。
台下的人同西鸠古语打了招呼,各自拜了四角,以独自一套的舞开了场後,双方便蓄势待发,下一刻便同时出手。
慕鸾看着台下两人架势,一位束着红发带的是拳击,另一位戴着蓝色抹额的则类似柔道。拳击的不断压前,而蓝色抹额一直都以柔制刚般化解着,不紧不缓,看似被压制,却一直带着对方一直兜圈。
「呜玉压谁会赢?」两人坐在一起,宇琅靠近,两人肩挨着肩,一人看着台下,一人看着另一人。
慕鸾轻笑一声:「带着人兜圈的那位。」
「哦?」宇琅想不到慕鸾答得如此笃定:「为何呢?」
「他像是在消耗对方?」慕鸾侧过头,碰上宇琅的视线,反问一笑。
宇琅盯着近在咫尺的笑颜,几乎忘了呼吸,也忘了自己回应了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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