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两人进入了白热化,正如御书房的李太宰和周太史。
「太子在回京途中,转行西鸠,并获放行入境,此事不像是突发,似是有预谋去之,周太史可知此为何?」李斯盯着周宇问,他明明说过了有任何计划都不能瞒着自己,但见周宇没有出手请示任何派兵去西鸠寻找太子,明显他是知道的。
心中的不甘不断滋生,他在等对方在圣上面前如何解画。
「圣上,微臣昨夜收到殿下来信,殿下是被西鸠太子邀请到西鸠交流造铁技术。殿下信里提到,和雪国重修关系後,下一个要防的就依然是西鸠。」周宇不急不缓地道。
「看来周太史是知情不报,而太子殿下更是没有得到圣上批准而一而再,再而三地私下前往西鸠,是要坐实谋反之名吗?」李斯向皇帝拱手说:「微臣斗胆请示圣上,立即缉拿太子归国。」
「圣上,殿下正有其对付西鸠的策划,不应没证没据便扣上不实之罪,李太宰,慎言。」周宇也拱手对着皇帝说。
「太子有何对策?而又需要在未得圣上批准的情况下如此急前往西鸠?周太史,你可想好了,即使你能交待出充分理由,也是免不了欺瞒圣上之罪。」
「李太宰不用过份紧张,殿下此行有两个目的,一是制衡雪国,雪王身上有咒,解咒其一条件是西鸠太子,只要殿下握住了雪国这点软肋,东夙与雪国的关系更加得到保障;二是跟进西鸠军事上的技术发展,李太宰可知,西鸠由去年便研究一种名为通天炮的火药,殿下早已说过,若朝廷再不拨放资源,东夙终有一日落於下风。」
「即便如此,周太史,这亦并非非得一国储君出国的原因。」李斯边听边捏紧拳头,在那些夜晚,太子从未提过半句,说好的对他没有隐瞒,结果这些细未,仍然要从周宇这张嘴得知。
太子呀太子,你是真心要逼疯臣吗?呵呵。
「外交由特选的臣子,而军部的安排,自然交由微臣办妥,并於朝上集思广益,再由圣上定夺,现在周太史的意思,是太子可以自把自为、无视朝廷、无视圣上了吗?」李斯冷笑了一声,盯着周宇,一副今天不治太子一个罪不罢休的眼神就这样直直地对上周宇双眼。
周宇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斯,太子出塞前的那些约隐约现的痕迹,令他此刻愈发冷静。
「自古以来,成大事者不问过程、只求结果!李太宰今日字字句句高举朝堂礼法,可知历史从不以守规者论功过?昔日鸾氏历代将军若拘泥於每道旨,何来东夙如今五十年太平基业?倘若太子殿下能以友好政策弭平西鸠患端、永保我朝边境,後世史册自会记下这千秋功业!今日你若硬要扣上谋反这等莫须有之罪,岂非亲手断了我东夙平齐甚至超越西鸠的唯一方向?」周宇甚至无忌搬出了鸾氏一族出来,更说:「李太宰,你是连赫家的人,还是圣上的人?若是圣上的人,你当以这个天下为首要考虑要点,而非这些小人才会执着的地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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