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,外甥像舅。如今细瞧,确是相似。
殷忘笙闻言,神sE未动,眸光如常,唇角却浮起一抹极浅的笑意,不悲不喜,如风掠水。
他不疾不徐地答道:「寒熙气度自成,自有他家风骨。若真与我相似,倒是不好——我这等闲人,名无所成,志无所寄,空拥皮囊而已。」
场中一瞬沉静,风过檐角,几瓣花落无声。
「若能如你这般,於他,当是好的。」
禹容安此话说得极轻,语气似在赞赏,又似感慨。字字不重,却似落在无声处最深。
殷忘笙闻言,只微笑不语。
陌凉却是听出了禹容安语中那不易察觉的一缕情绪。
那并非责备,也非训诫,反倒像是……一丝淡淡的怜惜。
语声落下时,她分明见禹寒熙的指节微微一紧,却未作声。
风过檐廊,吹乱她鬓角一缕细发,陌凉抬手别了别,目光悄然落在禹寒熙身上。
他依旧沉静如常,神sE淡然,不与人争,不向人言——可她心底忽地明白,这样的他,并不孤单。
因为不论是她,是寒堙、是葵姨、殷忘笙,抑或禹家主……其实,大家都在。
都在他身侧,一直都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