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这明摆着递梯子,太子自然顺杆下了。
“回父皇,是儿臣宫里一个良娣有喜了,受了些风寒,有些兴师动众,还请父皇责罚!”
“诶?”皇帝陛下惊喜交加,“责罚什么责罚?”
“东宫多年未有这般喜事,朕高兴都来不及,风寒也不是小事,不若叫萧院正每荀给朕请平安脉后也去给她瞧瞧?”
太子殿下自然是拒绝的,他板着一张脸,不见丝毫为人父的喜悦。
“昨夜情况紧急,不得已麻烦萧院正,东宫自有太医担起调养之责,萧院正还是留给父皇为妥。”
皇帝陛下也肃了神色,他这老儿子莫非还在生他的气?
不是吧?
他承认自己那时候赏的东西有点敲打的意思,可也没多坏的心思。
就是想瞧瞧这人值当不值当太子的看重。
都几个月了,没想到太子却记他记到现在。
“东宫之事事关国本,不可轻忽,此事就这样定了。”
皇帝陛下肃着脸一锤定音。
太子只能一言不发地拜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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