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了东宫。
他的脸上才见几分迫切。
“殿下。”
“奴才见过殿下。”
秦骜没回长信殿,从前朝回来直接就来了绛福轩。
“陈良娣怎么样了?”
他问的是钱太医。
昨儿后半晌陈良娣退了热,萧院正是回去了。
钱太医却没能走。
他毕竟年轻,不像萧院正一把老骨头了。
正在外间的炉子旁打着瞌睡的钱太医一听见这道冷冽的声音,吓得一个激灵。
“殿……殿下!”
“陈良娣已无大碍,您走后便醒了过来,用了半碗小米粥,而后服了萧院正开的药又睡下了。”
秦骜点了点头,看着钱太医乌青的眼睑,终于良心发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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