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求了,给他点什么吧,插进来,射进来,什么都好,操烂他这口发贱发骚的烂逼,玩烂他这个不知羞耻的身体吧,为什么还不操进来……
姜莳与挣扎着,却被NPC大力按在床上,任由脸和胸紧紧贴着床面,只剩一个臀部高高抬起,看着真真像是一个没有生命,只有功用的性爱名器。
可他这个名器,为什么还不被主人使用?
女穴已经不满足于手指的抠挖,阴道和宫口都已经松软,被使用的时候可以轻易的插进最里面孕育生命的囊袋,对方为什么就只是这样隔靴搔痒?
“求你了,求你了,操我……”
姜莳与终于还是崩溃了,持续不断却始终无法到达顶端的快感,迟迟不能来到的高潮让他完全变成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。
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:
操操我,怎么操都可以,被谁操都可以,被玩坏都可以啊……
他不再是一个人,他是个物件,他是个生来就应该被使用的肉便器,他只配被主人操烂操坏……
为什么还不操坏他……
泪眼婆娑中,姜莳与再次听到NPC的声音。
“告诉我!告诉我我就操进去,告诉我你的现住地址!”
“啊啊啊啊啊插进来了,不要退出去,再深一点,嗯啊告诉你告诉你啊啊啊啊小穴好爽,小穴还要,子宫也要啊啊啊!”
忍了许久,迟迟不发泄的欲望让顾宴迟也难受得紧,他双手握住“莳花弄草”的腰胯,将硕大的龟头重重捣入那个滚烫的小逼,却又瞬间拔出,又再次重重插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