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只进入一个头的感觉还不如完全不插进去,像是有虫子在勾引,每次都在心里激起一阵瘙痒,又快速退出。
姜莳与两只手在床上不停扑腾着,哭喊着。
NPC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,不够不够根本不够!
只要他现在狠狠操进自己空虚到极致的宫口,让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啊!
身后传来“啪啪啪啪”的响声,两个高高抬起的白嫩臀瓣,在NPC大力的煽动下变得鲜红,扇巴掌的声音却越来越大。
“他妈的骚货!你在现实中也对别人这么浪吗!是不是只要是个人都可以操你!”
顾宴迟不懂,为什么明明这样的骚浪才是自己想要的,可当真的看到“莳花弄草”这副被操烂了的熟稔样子,他心里就会有一股莫名的怒气。
干燥的大掌毫不留情地落在那个已经被自己打到红肿泛紫的臀瓣,在上面烙上个大大的手掌印。
顾宴迟咬着牙抑制下想要立刻操烂身下人的冲动,从道具商店点击,选择几张纹身贴纸。
“哈啊!好凉……”
冰凉的触感突然落到滚烫的腰和被打到肿起来的屁股上,姜莳与下意识转头,却被NPC死死按在床上。
“荡货”“肉便器”“专属母狗”“贱穴”“公交车”
一个又一个淫荡的词汇落在姜莳与性感的腰窝,身后巴掌的声音越来越响,每次手掌落下,高高翘起的臀肉都会晃动不止,空虚的女穴更是大大喷出一股淫水,淋在堵在前方的龟头上。
“呃啊!求求你,插进来,插进来啊!插进母狗的骚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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