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调整好平衡,施暴者一手擒扭,迫使他跪在马桶上,动弹不得。
“唔!”万己疼的眼前一黑,痛呼被捂灭在小小的隔间里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下身一凉,被抽出皮带的西裤堆到脚踝。
用皮带把他的双手紧缚住后,身后人空出手,手指顺着他的喉结滑进领带里,一个用力便扯下了他的领带。
“唔唔唔!”
万己的挣扎惹怒了袭击者,他轻轻用力,万己被反剪在身后的双臂传来一阵钝痛,他似乎听到关节错位的“咔哒”声。
剧痛之下失去反抗能力的万己如待宰的羔羊,即使放开了捂嘴的手,他也只会大口喘息。
领带蒙住双眼,袭击者三指掐住他的下颌,掰过他的头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这是万己第一次跟人接吻。
冰凉的嘴唇、湿热的口腔、纠缠不休的舌头,明明都是柔软的东西,吮吸、交缠、勾划、舔舐、轻咬,明明都是缠绵的动作,却造就了片甲不留的杀伐感,将他拉进快感与窒息交替的地狱中。
万己不由自主地后退着,试图逃离这样的酷刑,袭击者由着他躲避,也不容他逃离,追逐着,最终将他压在菲薄的隔板上,才掐住他的脸颊,直将他吻到缺氧的大脑无法控制身体,软绵绵的任人抱着。
万己重获自由,狼狈地又咳又喘。袭击者捧着他的脸,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万己的头发微微凌乱,几簇发丝散落在额头,软软的搭在用来蒙眼的领带上,靛青色的领带被泪水沁出几片深色,领带下的鼻梁高挺依旧,漂亮的鼻头因为流泪而微微泛红,最让他满意的当然还是万己的脸颊,捂脸、掐下巴留下的指痕凌乱地散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,备受蹂躏唇微微红肿,正为了缓解缺氧而毫无防备地张开,露出里面艳红的舌头、洁白的牙齿,亮晶晶的水渍从唇上蔓延到下巴,还有一条水痕顺着他的脖颈流入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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