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可怜极了。
袭击者满意地舔了舔他的嘴角,慢条斯理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。
恢复一些神智的万己抖着声音诈道:“放开我!我的同事马上要来找我了!”
袭击者轻笑一声,凑近了他的耳朵:“那你最好小声一点,不然等会你的同事来了,会发现,你正在被男人操。”
他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一句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,潮湿而黏腻的呼吸钻进万己的耳道里,痒得他偏过头用肩膀狠狠蹭那只耳朵,他强行忽略袭击者语中的下流意味,试图从他的表现中寻找有用的信息。
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声音。
“你这是在犯罪!”他尝试通过谈话获得更多信息。
袭击者一边拿手指搓揉他的乳头,一边漫不经心道:“把人操到高潮是犯罪吗?那高潮的人算不算从犯?”
“是受害者!”万己咬牙忍耐乳头被陌生人玩弄的酥麻感,努力放软了声音,却仍然冷硬得像是威胁:“你现在放了我,我不报警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万己还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,对方就自问自答道:“因为,我们都是一样的变态吗?”
说着他唰的一下拉下万己的内裤,他光洁且半勃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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